战天斗地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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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子心

戈壁滩上
  10月4日,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头条新闻报道了国家西部测图工程的进展,电视画面上,记者王晓琨在海拔3300多米的新疆阿尔金山地区作现场采访。细心的观众也许能发现,此时王晓琨面色发白,有些气喘。9月5日,中央媒体记者采访团一行9人赴青藏测区采访,只有王晓琨一人年过五旬。从青海格尔木、花土沟到沱沱河,直至西藏安多、那曲等地,记者一行在高海拔地区采访了近半个月,王晓琨沿途一直肠胃不适,高原反应较重。9月13日下午,在从青海沱沱河去往西藏安多的途中,王晓琨呕吐不止,差点被送往拉萨。王晓琨曾在南联盟前线现场报道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飞机用导弹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这位经受过战争洗礼的资深记者在高原采访难显从容不迫,但是靠着顽强的意志,他硬是坚持到采访最后。

  在青藏测区,美丽的祖国西部令人目眩神摇,但是对于测绘工作者来说,这广大的地区被称为困难地区。这里海拔很高,空气稀薄,地势险峻,天气恶劣,很多地方人迹罕至,只有野生动物出没。在这样的地区攻坚克难,测绘队员不仅要战天斗地,更要战胜自我,克服各种意想不到的困难,高寒缺氧,呼吸紧迫,吃不好、睡不好、住不好,这些已是家常便饭,更多的是他们要拼尽体力完成任务。常常,前一天晚上经过周密调研做好的计划,第二天被一场雨浇灭了希望,本来勉强可行车的“路”又变成一片沼泽,只得改变路线。早上出行,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回来。尤其在一望无际的草原、沙漠、戈壁里探求影像控制点,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搜索,靠着手持GPS的指引,他们才能历尽艰辛,找到目标。
  
  在青藏测区的日日夜夜,记者零距离接触测绘队员的工作、生活,切身体会了测绘队员不畏艰险、献身事业、朴实无华、乐观向上的精神风貌。半个月时间里,记者一行采访了分散在柴达木盆地、阿尔金山、唐古拉山、沱沱河、可可西里、藏北高原的西部测图作业队伍,穿大漠戈壁,趟沼泽草地,涉江河源流,越雪山高原……掠过一片片壮丽的神奇土地,感受一颗颗火热的赤子之心!

午餐
  

战戈壁
  西部测图工程项目部副主任王英斌在青海格尔木向记者介绍说,经过上半年的精心准备,下半年作业队伍陆续进入测区。今年,青藏高原一带雨水较多,尤其是进入7月以来,很多地方雨雪不断,作业难度较大,测区条件比去年还要艰苦。在广大的西部地区作业,测绘队员所要承受的艰辛可想而知,但每一位测绘队员都会说,我干上测绘,就要无条件干好!

  9月9日,青海省西台吉乃尔湖附近的一个戈壁滩上,西部测图项目黑龙江测绘局前线总指挥付洪波告诉记者,国家测绘局第三地形测量队、第四地形测量队进入青藏高原东部测区一个月来,测绘队员在雪山、沙漠、戈壁、盐湖、草原等环境中艰难行进,克服陷车、轮胎爆裂、高原反应、疾病等各种困难,开展了一次又一次攻坚战。

  国家测绘局第三、第四地形测量队的测绘队员们每天都要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还要克服不懂藏语等困难,有的队员甚至带病坚持工作。队员黄志林被打碎的玻璃划伤了,缝了4针,依然和其他队员一样在野外工作,晚上打着吊瓶还要工作到很晚。伤口缝合已经一周多了还不能拆线,医生说因为他没能好好地休息,所以伤口愈合得不好,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拆线。队员刘永志在花土沟基地因气候不适患上了感冒,咳嗽得厉害,但是为了不让领导和同事们担心,他坚持参加外业工作。

  8月20日,来自黑龙江测绘局的4个调绘组和两个像控组早晨8点出发,开始到野外工作。调绘组主要任务是补测新增地物,如地下光缆、地下石油管道、高压线、通讯线、新增的采油设施等,很多地方车辆无法进入,只能靠走。一天下来,队员们脸和脖子被晒得通红,嘴唇被风吹裂。没几天,队员赵洪阁扁桃体发炎,口舌溃疡,被领导发现,让他立即回去打针治疗。随队医生为他及时诊治,同事们纷纷过来探望。8月30日,两个调绘组和两个像控组要进入南部高原山区进行野外测量工作,赵洪阁主动请缨,但因为身体状况不好,被安排在住地边治疗边干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9月1日,来自黑龙江测绘局的一个影像控制测量小组像往常一样从基地出发。按照前一天晚上定好的方案,他们一行两辆车沿着一条土路艰难驶出约100公里,然后沿格茫段公路前行到达预定目标巴音格勒河。到近前一看,事先了解到的河边道路被沙丘给淹没了。想到达目的地,只有强行穿越。汽车驶上沙丘,小心翼翼地前行约一个小时,一个大沙丘横亘眼前。无路可走,第一辆车向大沙丘冲去,但没走几步便陷了下去。老测绘队员李占春打开汽车后备箱,拿出一个纸箱撕开,指挥大家把充气千斤顶放在车底盘下。汽车开始发动,第一个轮胎撑了起来。大家用铁锨把轮胎边的沙子挖出来,在车轮下垫上箱纸,汽车发动,队员们跟着口号声一起发力猛推。汽车扬起满天飞沙,终于冲了出来。此时,李占春额头上全是汗珠,大伙欢呼雀跃。   国家测绘局第四地形测量队中队长李伟告诉记者,为保证顺利完成任务,根据测区自然情况,有些区域必须在9月底之前进去抢先完成外业。在阿尔金山有3个控制点,从驻地到阿尔金山测区有600多公里,前往控制点至少要4天时间,加上观测、返程,前后共需10天。现在阿尔金山里几乎天天下雪,白天作业,夜晚露宿帐篷,只有测量人员才能体会到其中的艰辛。
   

 长江源
  9月12日,记者一行沿青藏公路,翻过昆仑山,途经五道粱, 穿越风火山口,从海拔2800米的格尔木开赴海拔4800米左右的长江源头。国家测绘局第二地形测量队在这里驻扎。沱沱河水缓缓流淌,长江源头第一桥——沱沱河大桥横亘天际,远处的雪山巍峨壮观,广阔的草原不时有黄羊隐现,无限江山美不胜收。

  中午时分,记者在国家测绘局第二地形测量队驻地,一口气吃完一大碗面条,须臾便一起驱车前往几十公里外的帐篷营地。经过两三个小时的狂颠,赶到目的地,直感呼吸不畅,脑袋生疼。一个测绘队员对记者说,刚到高原有点头疼是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

  在沱沱河岸边,国家测绘局第二地形测量队副队长李超伟告诉记者,这一片测区的最高点在长江源头各拉丹冬,有几名队员几度翻越通天河,尝试向各拉丹冬进发,由于雨水影响,快要抵达时不得不撤出。回来后有几名同志被送往格尔木住院,车也在修。好在,经过为期3天的踏勘、作业,这一行人顺利完成了沿途3个像控点的观测任务,对测区的地形地貌和植被分布情况有了更深的认识,也更加意识到测前准备的重要性。

  8月26日下午3点半,国家测绘局第二地形测量队一个作业小组结束一个点位的观测任务,收拾好所有东西准备原路返回。来时经过的通天河水势变大,汽车从急流中冲过河中心,快上岸时车头一顿,没能冲上去。瞬间,车尾被河水甩到一边,陷车了!右后轮全部被淹,车上的人不敢乱动,眼看着冰凉的河水渗了进来,车后座被淹。河对岸的老高原薛兆元用对讲机告诉大家“不要慌!”一边赶紧脱掉外裤,停在河对岸的越野车迅速放出绞盘。薛兆元拉着绞盘的头趟进冰冷的河水中。在对岸汽车拉动下,车终于被拖了上来。上岸后,车门一打开,水像瀑布一样流了出去。车上4个人的衣服全湿了,所幸一切都平安无事。

  西部测图项目陕西测绘局前线总指挥姜东方介绍,这个测区地理环境恶劣,河流密布、沼泽繁多,车辆随时被陷,人员行走困难。在海拔4900米以上,高原缺氧,气候恶劣,个别职工高原反应较大,随队医生给予了及时治疗。测量人员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没有一个被困难吓倒。经过一段时间的攻坚,大家信心越来越足。队员们普遍认为,能够为国家西部开发做事情,虽然艰苦,但是很光荣。

  雪山冰峰,草地无垠。来自四川的国家测绘局第六地形测量队的驻地也在沱沱河附近。9月13日清晨,在海拔4890多米的沱沱河南岸,西部测图项目四川测绘局前线总指挥张云向记者介绍,第六地形测量队的23名测绘队员8月16日来到沱沱河驻地,可可西里一带这段时间持续降雨,作业车很难进去。连日来,大家克服高原反应、雨雪不断等困难,在沼泽地烂泥滩摸爬滚打,与冰雪、大河、沼泽斗智斗勇,队伍开始进入最佳状态。在可可西里无人区作业,测量小组一天向纵深挺进近百公里,当地向导一般只熟悉方圆20平方公里的情况,请合适的向导很难。

  这些来自四川的测绘队员在无路可走的无人区中寻寻觅觅,其行路之难远胜于“难于上青天”的蜀道。

  8月23日,国家测绘局第六地形测量队一行12人,3辆越野车,一辆载重车,满怀信心地向控制点进发。目标距离沱沱河大本营有120多公里,中午时分,车安全地开出50公里,大家顾不上吃饭,仍急着赶路,准备下午赶到点位把任务完成,住一夜帐篷就能回去。这时,载重车上传过话来:大车陷车了。花了半个小时,大家把大车救出来,又继续前进。刚走出100多米,载重车又陷车了。这回,两辆车用绞盘在不同的位置拉,大伙用铁锹轮流地挖,怎么也拉不起来。越往下挖,稀泥越多,没办法就用木板垫大车的轮胎,一块木板垫下去就被稀泥淹没,又垫几块才垫到轮胎。准备工作完毕,两辆车用绞盘拉,同志们就在大车后面推,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一次只能前进一米左右。大车在烂泥中岿然挺立。大伙累得筋疲力尽。高原的天气很怪,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又下雪,一会儿又下冰雹。不管怎样,也要把大车拉出来。趁下雨、雪、冰雹之际,大家吃点干粮,最终决定先卸车再说。载重车上有10桶汽油,每桶有400斤左右;8桶水,每桶200斤左右;还有帐篷、食品等,往下卸还好说,再往上装就难了!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开始行动,大家在上气不接下气的情况下,连续奋战了9小时,终于在天擦黑时把大车救出来。队员们就地夜营,靠仅剩的牛肉干和白酒度过寒冷的高原之夜。晚上,经过协调,最终商定,第二天大车就不前进了,此处就作为临时大本营。从临时大本营到目的地还有70公里,队员们为完成任务来回用了4天时间。

  9月12日,在沱沱河岸边的草原上,第六地形队队员朱发友正气喘吁吁地和队友挪动三角架,准备做控制点。为到达控制点所在地,他们前一天中午两点出发,到下午4点多,行程不过30多公里,趟过了3条河。在没有路的草地上探路,车子颠得人五脏六腑上下翻腾。在开过一块看似干燥的草地时,车子陷了下去,车轮拼命地挣扎,无数泥点溅满了车身,所幸车子出来了。队员们笑着说,这已经是老天赏脸了。   针对测区的现实情况,国家测绘局第六地形测量队作业小组一方面等待雨季结束,地面渐干;一方面开始在后勤方面考虑,准备轻装上阵,攻下任务。作业队开始在测区设大本营,寻找时机一点点往前探路。他们已与当地政府取得联系,在万不得已时由当地政府出面,向牧民租用马匹,确保测图任务不留下盲点。据介绍,另一支来自四川的国家测绘局第三大地测量队,目前已绕道西藏安多、新疆阿尔金山向可可西里纵深处挺进,进入决战状态。

严格把关
   

 莽昆仑
  莽莽昆仑高耸入云,景象万千。9月12日,记者从格尔木出发前往昆仑山口,出门时天气晴好,往上走了一段,山风夹带着雨雪扑面而来。没走多远,又是一片大晴天。栉风沐雨,记者一行来到万山之宗的昆仑山。在渺远的昆仑山腹地,国家测绘局重庆测绘院的队员们此时正在不懈努力,按照计划稳步开展西部测图工程。

  重庆测绘院32名健儿7月31日从重庆出发,来到格尔木。在不到一个月时间里,这支初次接受西部测图任务的队伍,顽强拼搏,顺利完成了西部第一期16幅图试生产外业和部分内业工作,9月5日进入昆仑山腹地测区开始二期测图任务。

  记者了解到,8月24日,重庆测绘院西部测图现场指挥部指挥长杨洪为尽快适应高原工作环境,随四川测绘局质检站车辆沿青藏公路赶往五道粱。他沿途一方面体验高原环境,一方面实地调研为下一步工作做准备。车行至昆仑山口,他身体不适,头疼欲裂,高原反应较重。回到格尔木,他便感冒了。开始他没太在意,只吃了点药,但是效果不好。当晚,随队医生便安排他吸氧、输液,一直治疗到第二天凌晨两点多钟。夜深了,他治疗完毕,便立即了解有关工作进展情况。当了解到租车事宜进展不顺、国家测绘局大地数据处理中心短信告知试验数据无法计算使用时,杨洪顾不上休息,马上与有关方面取得联系,初步了解情况。他当即决定安排同步观测一时段,以此检测仪器是否正常。经过反复检测,最终解决了数据处理的问题。次日,杨洪病情稍有好转,便对下一阶段的工作进行安排部署。经过艰苦努力,重庆院在前期遇到的问题得到圆满解决,确保了下一阶段工作的顺利进行。

  重庆院有不少职工初上高原,根据有关方面的要求,为了让职工逐步适应高原气候,要在西宁、格尔木等地休整几天。重庆院在休整的几天中也不闲着,他们利用这段时间“恶补”一番,抓紧时间对生产人员进行技术培训,重点对一些前期培训中效果较差的部分进行讲解。这种临阵磨枪的方式深化了作业人员对西部测图技术要求的理解,强化了生产人员对技术重要性的认识,为试生产工作的顺利开展奠定了坚实的技术基础。

拍摄地物
  

在藏北
  沿青藏公路,驱车前往西藏安多县,如同在一幅由蓝天、白云、牛羊、碧草织就的锦缎中穿行。在西藏安多,有记者询问在西部地区测图和内地有何不同?国家测绘局西部测图项目部副主任辛少华说,前几天,来自四川测绘局的一个作业小组为寻找一个点,行车不到100公里误了27次车,就这样仍无功而返,作业车坏了几辆不说,有几名队员还累倒下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白干一场,这在内地是不可想象的。在高原地区,人的反应速度会打折扣,在内地一个小时能干完的活,这里有时要干几个小时。

  9月14日,记者采访了驻扎在安多兵站的国家测绘局第一地形测量队西部测图作业队伍。这里海拔4700多米,走到三楼会议室,记者开始大口喘气,心跳得厉害。而国家测绘局第一地形测量队安多测区技术总负责张长安却对记者说,“天赐良缘,安多兵站为我们提供了极为理想的工作和生活条件。”诚然,安多县城的最大招待所仅能为他们提供7套房,40多名测绘队员在藏北高原找到如此好的落脚地,确有点喜出望外。

  国家测绘局第一地形测量队的西部测图测区位于西藏那曲地区管辖的安多县和班戈县,测区平均海拔4700米,高原气候多变,测绘队员常在一日之内经受雨、雪、冰雹的洗礼,天空时而闪电划过,时而晴空万里,有人用“一日四季”来形容这种无常的天气。这个队在藏北高原半个多月,只碰到4天好天气。在这个测区内,除了109国道和年久失修简易的301省道以外,基本上没有可供车辆通行的道路。在这样的条件下,测绘队员在散乱分布的河流、湖泊、沼泽、山地中奔波跋涉,勇往直前,毫不退缩。

  9月10日,国家测绘局第一地形测量队的一个作业小组到野外调绘,调绘地点距驻地100公里左右。两辆车沿着301公路,到了扎曲乡。前方道路越来越窄,两边是沼泽,车不能打偏。目标近在咫尺,经过一段积水的路面,司机车稍微一偏,陷车了!大家都下来挖车,前面的车也赶回来救援。车下垫上4块木板,仍拉不出来。来救援的车辆开到五六公里之外,满地找来碎石,赶过来塞在车轮下。本来估摸着还要半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但是挖车就花了3个半小时。往前开出4公里多,一辆车又陷住了。好在这次,一拉就上来了。这时,天已经很晚了,只有回撤。这一天时间全忙于挖车了,队员们又饿又累。第二天,作业小组再沿老路前行,直到深夜12点才回到驻地。

  9月13日,国家测绘局第一地形测量队的一个作业小组在测区内行车20公里,陷了5次车。队员们在高原缺氧、体力不支的情形下,争先恐后地下车挖土、推车,一步步向目标推进。这种情形在他们来说已是司空见惯,但最让他们心疼的是,这样行进太毁车了。来了半个月,他们已有两辆车的钢板完全断裂已更换,一辆车的绞盘拉坏还没来得及修复,一辆车因发动机故障被送往拉萨。

出征
  


男儿情
  男儿有泪不轻弹。在西部作业,再艰苦,咱们的测绘队员都不怕,唯一让他们揪心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家。西部测图国家测绘局第一地形测量队二中队作业组组长叶宝安干测绘工作快30年了,他最大的遗憾是1983年结婚时曾许诺带爱人去趟华山,现在孩子上大学了,这个承诺还没有实现。他说,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机会,每逢长假都在外地,等春节回家又不能上山。有时干完一个测区的工作,回去一个星期,所有时间要用来整理上交测绘资料。这么多年,不能照顾家,只感觉欠老母亲和妻儿的太多。

  作为儿子,他不能守在父母身边尽孝,留给父母的是遥远的牵挂;作为丈夫,他无法让妻子享受到花前月下的浪漫,留给妻子的是繁重的家务;作为父亲,他没时间担负抚养教育子女的责任,留给孩子的是父爱缺失的童年。谈起家中事,叶宝安不禁有些哽咽。

  在安多,国家测绘局第一地形测量队党委书记段同林对记者说:“选择了测绘,就意味着选择了吃苦。因为恶劣的自然环境我们无法改变,只能靠我们的毅力去征服自然,没有一点吃苦精神,外业测绘任务是拿不下来的。说实在的,苦对我们来说都习以为常,能留下来坚守外业测绘岗位的人,个个都是不怕苦的人。”段同林说,文似看山不喜平,其实人生也一样。每天复制、粘贴同一种生活方式,对人生来讲是一种遗憾,而常年在外的测绘工作者没有这种遗憾,因为他们的世界很大,能够享受到不同区域、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的各种生活方式。测绘人的生活是风风雨雨的,也是多姿多彩的。他说,近几年,随着经济建设的快速发展,在国家测绘局的积极努力下,基础测绘项目在逐渐增多,直属测绘单位的职工收入有所提高。西部测图工程任务下来后,谁都知道这是块硬骨头,但是院里下派任务时,不需动员,测绘职工个个摩拳擦掌,踊跃报名参加。这是为什么?从大的方面讲,这是我们测绘人的天职,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使命;从单位和职工层面讲,也是提升自我、实现健康发展的大好机遇。
  国家测绘局第一地形测量队安多测区技术总负责张长安说,“完成国家西部1:5万比例尺地形图空白区测图工程是我们测绘人的责任和使命,让所有中国人共同分享我们当代测绘人填补无图区的光荣、自豪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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